玉日京

百年盛世,一朝梦碎为烟尘;
泱泱华夏,千秋万代意常存。

先秦主涓臏涓/庄惠
三国主策瑜/懿丕
其它——没固定!

我要哭我要大声的哭……

当我到来,而你已然离开,这真是太虐了。

为什么我来不及认识你!徒留满地遗爱给我舔!

冷圈真心傷不起。

【策瑜】我想不到标题了

#随机掉落的更新
#很想意识流结果不三不四
#所以我的头大概被门夹到了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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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每逢池里荷花開谢,晚膳后妻又为他上了道莲子羹,口里泛着清凉香甜,他都会想起那个夏天。
       午后艳阳高照,刺得人睁不开眼,也晒得皮肤火辣辣的疼。背景是空洞的蓝天,万里无云,城郭外野草蔫黄蔫黄,红红白白的芰荷却正值花期,小童摇着桨穿梭其间,哼唱时下流行的歌谣,攀折几支花儿叶儿回去交与母亲。
       彼时他还年少,也曾坐于舟中,泛舟五湖,或抚琴、或吹箫,小日子倒也快活;背光处,总有一人笑意吟吟地撑着篙看向他,有时是个垂钓船尾的身影。
       那个午后。那个午后。那个夏天。那个夏天。
       波光粼粼,目光也有些湿润了。风不来,舱内开始有些闷热,他想,他是隻离水的鱼,呼吸渐乱。
       然后,脑海一片空白。
       他是谁?托着瓷碗的手一顿,他蹙起眉头。却发现随时光流转,弹指已是十年。

小段子

#ooc
#没有鸡血只好撒狗血了(〃∀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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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某日,天雨后地滑,并肩而走的两人就这么摔在一块儿。
       摔在一块儿就算了,此处恰巧是泥泞地,挣扎半晌都没能起来那种。
       泥泞地就算了,挣扎半晌,小小讨逆将军就这么就地紥营了。
       “伯符……!”周瑜脸色有点差,那眼神是要孫策给个解释。
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…”孫策咽了咽口水,陪笑道: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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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小孙郎和小周郎的初遇(才怪

好像发现11/11的真理😂

【策瑜】终曲(孙权视角)(完)

#索性就打完了
#总觉得人活的久了,很多事情都会看不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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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

        再见那琴已是八年后。

        赤壁。

        火光接天,江水亦被映得彤红。不,或许不是映照,是敌我两方的鲜血。
        公瑾哥背对着我直面炼狱,戎装玉立,负手身后,极目远眺。风自身后来,呼啸沧桑,扬起他的发;白衣凛然,铠甲反射出刺目的光芒,他抬手,命人将琴取来。
        第一声,箭雨漫天。
        第二声,檣倾楫摧。
        第三声,灰飞烟灭。
        画面诡异的和谐,随着曲调益加疾快癫狂,风也愈发大了。冥冥之中,似乎存在着什么应和那琴声,直要让敌军全数覆没般增强火势,使之吞噬生灵。
不敢深想,我只管观战。
        简直是輓歌!时而高亢、时而激昂,是愤怒,是怨恨,是快意,是哀叹。夹杂各式各样的情绪,即使不侧耳倾听,音律在江水声、交战声、鸣金声中仍清晰可辨,於多年后想起我还不寒而慄。
        简直非人谱出、所弹奏的曲子。
        简直是燃尽生命的绝响,而演奏者本人的确於两年后撒手人寰。

6.

        我七十一了,把一十七都倒过来的岁数,活得比我父兄合计都还久,活得比我的每一任都督长寿,活着看所有我爱过与真心待我的人们先后离去。
        缠绵病榻,我开始觉得,或许如兄弟们那般早些结果才是明智的,至少不会成为最后被留下来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身边有人在哭,啊,终于轮到我了。
        有人在向我询问身后事,嘀嘀咕咕,很烦。所以我闭上眼,兒提时的桃花与赤壁大火渐渐重叠。
        如果说人生如四季,我是否有把握住花期?是否有红遍山头?
        如果说人生似战火,我是否也曾燎原过?是否也在   史书上烙下名号留与后人评说?
        没人回答我,没人能回答我。

……

        夏四月,权薨,时年七十一,謚曰大皇帝。
        秋七月,葬蒋陵。

【策瑜】终曲(孙权视角)

4.

        时间像静止了却还极慢地流动着,如同过去身在舒县时泛舟湖上垂钓,等待鱼上钩时迎面而来的那道风——持续很久,吹得焦躁都被一扫而空,吹得七情六欲都给平复下来。
        然后,风停。
        沉浸在余韵中半晌,当我回过神时,正看到公瑾哥抱琴起身。
        我看他脸色苍白全无血色,再瞧瞧收紧的指节,怕他要做傻事,忙道:‘’公瑾哥莫要绝弦!‘’
         公瑾哥愣了愣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琴。
         接着他撫着琴身道:‘’此乃伯符遗赠,瑜岂敢……‘’,咬咬牙,他偏头望向窗外,‘’不过惜其早逝,为之送别。‘’
         ‘’公瑾哥,此处别无旁人,放宽心吧。‘’我说。从我继承这江山起,好多人都成了这副模样,算起来公瑾哥还是为首的几人之一。
        可我彆扭。地位身份所导致的隔阂疏离我并不想习惯。哥过去是如何撑过来的?
        ‘’伯符曾言,要我见此琴如见其面。‘’
轻柔地将琴置回琴架,公瑾哥回头淡笑,‘’不会绝弦的,我只是让它养精蓄锐,待到存亡时刻,它将重启。‘’
        他的眼神决绝,语气坚定,身形却有些瘦削了。或许是我晃了眼,或许是常伴他身侧的那人不再。
        上穷碧落下黄泉,独不见他踪影。
        江东双璧从未分隔如此之远。

【策瑜】终曲(孙权视角)

3.

        等事态大致底定,我走了趟周府。
        那日碰巧遇上大乔也来访,小乔正温声安慰着。说来可怜,两位嫂子於皖城城破时分别嫁给我哥和公瑾哥,才五年不到,姐姐便守了寡,需要做妹妹的帮着劝。
        我突然想起我大侄子。他才多大?还是走路都怕磕碰的年纪。出门时还跪在灵堂前一点一点地抽泣。
        ‘’相公……相公他在楼上,楼上厢房。‘’小乔有些忐忑,指路的同时劝我一句,‘’可否择日再来?相公他自回来起心绪便有些不定,怕是多有触犯。‘’
        ‘’无妨。‘’我摆摆手,心绪不定是正常,若他还能气定神闲我才惊异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我上楼,我没追问是哪间厢房,自站在庭院中时起琴声便不绝于耳。
        推开门,只见抚琴者一身缟素正坐案前,乐音自指尖流洩而出,头也不抬。席地而坐,我闭眼聆听,全是我哥爱听的调子。